再见勾勾 – 记迪拜之秋1

忘掉远方是否可有出路,
忘掉夜里月黑风高。
踏雪过山双脚虽渐老,
但靠两手一切达到。
见面再喝到了熏醉,
风雨中细说到心里。
是与非过眼似烟吹,
笑泪渗进了老井里。
上路对唱过客乡里,
春与秋撒满了希冀。
夏与冬看透了生死,
世代辈辈永远紧记

- <农民>, Beyond

 

 

关于死亡:

 

前些天闲着无聊在Youtube上乱逛, 连着连着就看到一飞机事故视频, 于是乎出于好奇疯狂的在网上搜索黑匣子的录音。

 

 

 

我一直很想知道人在知道自己即将死之后会是如何的反应, 因为我认为临死前的参悟是对我们这些仍在繁华俗世的蚂蚁们的一种提醒。 当意识到自己所有努力创造的一切和所在意的竟然是lost cause, 竟然如此一文不值时的反应会是如何呢?

 

 

其实我们都在愚弄着自己, 自己心里在意的东西别人完全不在意, 而自己还一天到晚把被自己的事情烦的不亦乐乎, 庸人自扰也.

 

所以, 看开点吧, 至少我们有这生命, 而生命是充满希望的, 至少我们还可以创造!

 

 

希望若干年后, 我们在回望之前失败的那些事情, 让我们一度一蹶不振的事情, 也可以一笑置之。

 

 

Search的结果是黑盒子只是多数机组人员和塔台或者其他飞机通讯的录音, 除了他们在遇到危险时的表现, 听不出其他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于是乎改搜索临死前人们所说的话, 现摘抄一些自己看了有感触的。

 

 

“I had been everything, and everything is nothing” – Multi-millionaire临死前

“Am I dying or is this my birthday?” – 匿名基督徒

“See what peace a Christian can die” – Joseph Addison, 作家

“Waiting, are they? Well let them wait.” Ethan Allen, 上将, 他回应临死前私人医生对他说”I’m afraid angels are waiting for you”的话.

“I’m going home, babe” James Allen, 死刑犯, 死于静脉注射

“Applaud, my friends, the comedy is over” – 贝多芬

“It’s beautiful over there.”- Thomas Edison(发明灯泡内哥们儿)

“Do you hear the rain?” Jessica Dubroff (飞行员, 在飞机失事前的最后一句话)

“I’d like to thank my family for loving me and taking care of me. And the rest of the world can kiss my ass.” – 一死刑犯执行前的话

“I’ll finally get to see Marilyn.” Joe DiMaggio, 在说他死去的老婆玛丽莲梦露。

 

 

关于人物:

 

土耳其商人Tasim: 土耳其人家里是最小的, 小的时候帮家里管理家族企业的油站。 因为自己小时比较内向, 哥哥出去闯荡做生意是自己上了大学读了个Engineering的专业, 看着哥哥们在全世界到处乱走却自己萌生了出去闯荡的念头, 因为家里必须有人, 必须把家里的企业整理好, 28岁才离开土耳其来到迪拜, 结果又是看中了生意, 不停的在赚钱。周末时唯一的消遣便是找人一起去酒吧钓MM

 

丹麦战俘法学院交流生Amella: 她是波黑人, 小时候南斯拉夫战乱时4岁时爸爸和爷爷都死了, 自己也被俘虏到丹麦, 跟着寄宿家庭长大, 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 自己却从小独立。 现在是法学院的研究生, 交流到迪拜做半年的学术交流。 却没有接触到迪拜一点的夜生活。

 

 

中国手机商人陈生: 标准的70后商人, 内地农村人, 小学文化, 初中读了一半去了深圳闯荡, 手握800块靠做水货手机和香港老一起搞走私做仿牌赚到了第一桶金, 老婆是骗来的, 自己一天到晚除了玩女人就是应酬喝酒。

 

 

希腊导师Evan: 有着希腊人专有的超高鼻梁却没有希腊人那份悠闲与懒惰, 在澳大利亚毕业后受聘于当地一家日资银行, 随后转到日本本部工作7, 做到Senior Manager level决定继续充电读了ManagementPhd. (请高人告诉我这个有啥用), 之后却决定留校当导师做Research.

 

 

斯里兰卡救生员Z: 190大个的阳光帅哥, 打起篮球却是个傻大个, 有着阳光的笑容和阳光的态度, 同样热爱着阳光, 在对话中不停在询问我看过什么美丽的沙滩, 说到明年可以去巴拿马的Atlantis Hotel当救生员时, 他就不停地在跟我吹嘘那里的女生多Hot, 天多蓝, 生活多舒服。

 

 

埃及同学M: 海水淡化工程师, 中东是世界最大的海水淡化基地, 因为没有淡水资源, 世界有50%的海水淡化都是从这里发生, 但一立方米的造价却在7美金上下。 在迪拜呆久了你会发现, 其实淡水比油还贵这个比较一点也不夸张。

 

 

 

挪威DJ Cat: 从她纯真的微笑中我可以体会到她内心思想的美丽和单纯, 从小就是叛逆摇滚的, 长大了却拜倒在了电音的石榴裙下。

 

 

英国卖酒女Michelle: 大一时Drop out, 想用自己的青春去感受世界, 结果玩着玩着不够钱, 现在跑来迪拜卖酒, 包吃包住, 存钱继续上路。

 

 

本地小贵族Ali: Ali是个帅哥, 白天是迪拜警察局内的Sergeant, 晚上却成了无数中国商人的保人(: 迪拜公司必须由一位本国人作为绝对股权持有人, 即持有51%的股份). 本来滋润的生活加上一个皇族血统的老婆他完全可以不让自己如此的累, Ali却十分有正事也喜欢交朋友,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make it worth living.

 

 

(严肃点, 别笑!)

Comments
One Response to “再见勾勾 – 记迪拜之秋1”
  1. 旻晟 says:

    我也多用google street view多旅旅游好了, 趁2012来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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